自从巴赢为林浅浅解了蛊,她体内的母蛊失控,她每天都痛不欲生。

 只能靠着她去苗疆带回来的药还能压制一点,但她知道,这不是长久之际。

 一阵折腾过后,她体力透支的躺倒在宽厚的沙发里,汗水湿透了衣衫。

 门忽的被打开。

 李芊芊虚弱的,望向了不请自来的人。

 “你,你,你来干什么?你们怎么进来的?”

 她的瞳孔紧缩,透着恐惧。

 进来的两个男人,对她形成了很强烈的逼仄感,他们像地狱的判官,让她生惧。

 傅淮深来到李芊芊的面前,弯身坐到了她对面的沙发里,双腿交叠,不怒自威。

 陈冲就站在他的身侧,时刻等着他发号命令。

 “滋味不好受吧?”他淡淡开口。

 李芊芊没想到巴赢会用自己命去给林浅浅解蛊,棋差一招,她只怪自己的运气不济。

 “我认输。”

 “认输?”傅淮深想听可不是这种话,“你害的林浅浅跟我离婚,害死我妈,你只认输就够了吗?”

 李芊芊阴狠的望向傅淮深:“那你要怎样?”

 “当然是以报还报,以命抵命。”

 轻飘飘的话从狠戾的男人口中道出,透着让人寒凉的温度。

 李芊芊缩了缩身子,她太知道傅淮深的手段了,如果她算狠毒,那么傅淮深就是shā • rén 不眨眼。

 他太会以其人之道,还施彼身了。

 李芊芊很害怕,紧紧的抱住了自己,“求你,求你不要伤害我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