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,我知道你对她是一见钟情,但是,一见钟情不过见色起义,你对她根本就不了解,长的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,想要什么样的没有,你何必在一颗树上吊死。再说了,那女人喜欢你吗?”

 江圣一被噎住……

 他吱吱唔唔的避重就轻的说:“我还没追到手,这不就被你一拍两散了,但是,我没有放弃,我一定会追上她的。”

 见根本说服不了自己的儿子,江玉怀拿起手机,调出一则新闻,递给了他,“傅淮深要来海城跟我们酒店谈合作,到时我可以安排你们见一面,你见过他,再决定,要不要追求他的前妻。”

 “爸,前妻不是妻,你别搞的我跟第三者似的。”江圣一根本没看新闻,把手机扔到了桌面上。

 “我是让你自己比一比,你跟傅淮深的差距,你就知道,你追求那个林浅浅,有多么的可笑。”

 江玉怀气的不轻,端起茶杯,咚咚的喝了两口。

 但是江圣一年少气盛,自己认准的事情,八头马也拉不回来,他起身,撂下一句,“可笑就可笑,至少我争取过,不像你,得不到就骚动一辈子。”

 离开了。

 江玉怀气闷一声,把茶杯砰的一下撂到桌面上,“臭小子,就会气我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