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登堂入室了,不会是……该发生的,都发生了吧?”燕杰故意笑的很大声,一副要气死傅淮深的模样。

 傅淮深面如滴墨,眉心悬针:“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们该发生的都发生了?”

 “这还用眼睛看吗?孤男寡女,干柴烈火,血气方刚,温柔似水……哎,哎,你掐我脖子干什么呀,哎,开个玩笑嘛,还真生气了。”

 傅淮深咬着牙根,松开燕杰,往回走,燕杰快步追上他:“不上去了?你不想问问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啊?你就这么甘心?”

 “闭嘴,聒噪。”

 “好不容易来一趟,要不,上去跟她聊聊?”

 傅淮深没理燕杰,拉开车门,弯身坐进了驾驶室,在他要踩下油门的前一刻,燕杰赶紧坐了进去,安全带还没系好,车子就蹿了出去。

 “我说,你生这闷气真的没道理,她就在楼上,你和她好好聊聊,当初离婚也是情非得已,她能理解的。”

 这话,燕杰是认真说的。

 但傅淮深的面色依然凝重,“她如果能理解,在华城就理解了,怎么还会跑到海城来。”

 说的,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。

 “那你们……是不是还有别的问题?比如说,夫妻生活不和谐之类的?”

 燕杰这话刚说完,就感觉后脖颈的冷风嗖嗖的直往脖子里灌。

 他缩了缩脖子:“当我没问。”

 傅淮深深深的吐息了一口,微微有些苦闷的说:“可能是缺乏沟通吧。”

 “那这事……别人可帮不上忙。”

 “谁要你帮忙。”傅淮深深踩了一脚刹车,“下车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