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白色的蜡烛,就像思念的火焰,让她立马想到了去世的婆婆。

 握着手机,她陷入了深思。

 李清怡的去世,与她多多少少有些关系,林浅浅并不是自责,而是心疼。

 傅淮深现在跟她一样,无父也无母。

 两个可怜的人,是不是更应该在一起依偎着,相互取暖?

 “咚咚。”

 许宁宁推门走进来:“直营店的装修基本差不多了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
 “你去看过了吗?”林浅浅问。

 “我去看过了,觉得差不多,不过得你去看过才行,毕竟你是老板啊。”

 林浅浅低头笑道:“我这个老板,算什么老板。”

 “不过,有一件不好的事情,要跟你知会一声。”

 林浅浅收住笑意,“什么?”

 “咱们租的那间店面,听说是江氏的房子,我也是最近几天,才听别人说起,说是这个房子,本来是江玉怀给她的小三开店用的,但是被江玉怀的老婆收回来了,重新出租,我怕这个店,咱们开的不稳当。”

 还有这事?

 她没怎么听江圣一说过他们家的事情。

 江玉怀还在外面养女人?那万一小三一闹,江玉怀要再收回去,那他们怎么办?

 “难办,要是事前能了解一下就好了。”

 “谁说不是呢,最主要是,跟咱们签合同的也不是江玉怀的老婆,是一家中介公司,所以,我怕……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