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他把门反锁,又走到窗户前,往楼下看了一眼,那几个跟踪他们的神秘人,还没有走。

 “这些人,是平大宪派来的吗?”林浅浅递了杯咖啡给傅淮深。

 他轻手接过,递到唇边轻啜了一口:“应该是。”

 “你说他们是来踩点的,还是说,刚才有打算动手?”

 傅淮深并不认为,他们会鲁莽行事,但点,应该是踩过不止一次了,今天碰上,大概纯属是意外。

 “不管哪种,咱们都小心一点,他们这种人,下手狠,不好对付。”

 林浅浅意会:“知道。”

 他收回眼神,温柔的看了女人一眼:“咖啡不错。”

 “谢谢。”她白了他一眼。

 店铺被砸,公司也被砸,林浅浅深叹了一口,她可能是跟这个城市犯冲吧。

 万千辛苦,毁于一旦,倒霉透顶。

 她就不应该经商,安安稳稳的开个画室,不知道多清雅,多符合她这种美人的气质,偏偏觉得自己可以闯出一番天地。

 事实证明,自己的感觉,是不准的。

 “想什么呢?”他放下咖啡。

 林浅浅淡淡的抬眸,看向他:“我在想,我可能不应该来海城。”

 “来都来了,还讲什么不应该来的话,出事谁也不想,但总会解决的。”

 傅淮深的道理,她不是不懂,但就是烦。

 烦这一件又一件没完没了的事情。

 “我想离开海城了,把办事处关了,回华城搞个画室,或是搞个设计工作室,安安稳稳,清清静静的,过安稳日子。”

 “想过安稳日子,就要嫁个安稳的老公。”傅淮深指向自己,“你想要做什么,放心去做,我全力支持,出钱也出力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