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浅并未领情,想到他在客房里打的那通电话,不由得眉眼压低了三分:“我去哪有必要跟你交待?阿通是我雇来陪我上山打野味的,你跟个小孩子较什么劲。”

 “山上危险,你要喜欢打野味,回华城,我可以陪你去狩猎场。”

 “用不着。”林浅浅牵着阿通要离开,费成玮又跟了上来,“我听说神医就在这山上,见过他了吗?”

 林浅浅脸色一怔,垂眸和阿通对视了一眼,道:“纳神医,没在。”

 阿通适时的说道:“那老小子,玩心可重了,他说了,要过完年才回来呢。”

 “看来这趟,白跑了。”

 “你来的不是时候。”阿通附和着。

 费成玮大概是相信了他们的话,也没再问,走到车边的时候,林浅浅又给了阿通两千块钱,“这钱你拿着,快过年了,算是压岁钱吧。”

 阿通把手背到了身后:“还没过年呢,再说了,这钱太多,我不要。”

 “给你你就拿着,小孩子家家的,事还真多。”林浅浅往他手心里塞了塞,“里面还有我的电话号码,有事,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
 “我们萍水相逢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年轻的小伙子,眼里含着泪花。

 林浅浅揉了揉他的脑袋,“可能觉得你像我弟弟吧。”

 “那你下次来时,我请你喝酒。”他笑着说。

 “等你成年了,再请我喝也不迟,快回家吧。”

 阿通明白林浅浅的意思,她想看着他走,想看着他安全的走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