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跟她想的一样,白静仪也在这里。

 今天,比以往都过分的是,她竟然穿了一件可以把熊挤出来的职业装,正半弯着身子,在给傅淮深翻阅文件,让他签字。

 林浅浅在二人错愕的目光中大步走过去,扬手就掴了白静仪一个巴掌。

 白静仪直接被打懵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摔到了地上。

 傅淮深也懵了,“发生什么了?上这么大的火?”

 林浅浅猛的回眸,瞪向男人:“傅淮深,你的账,待会儿我再跟你算。”

 捂着火辣辣的脸的白秘书,眼眶通红,满脸都是委屈,“傅太太,您干嘛打我啊?”

 “打你就是打你,还有为什么?我告诉你,傅淮深是个男人不假,但他可不是那种不挑食的男人,就你,凭着几分姿色就想勾引上位,是当我死了吗?”

 林浅浅的手劲很大,攥着白静仪那暴露的领口,把她从地上愣是拽了起来,“我警告你,做为秘书,其中有一条就是时刻让我能联系到傅淮深,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好,那你可以滚了。”

 白静仪哪见过这架式,面前这个女人,长的可柔弱,可是怎么这么泼辣,“傅太太,你真的误会了,不是我不让您跟傅总通电话,真的是医生说的。”

 “医生让你去死,你去不去啊?”她攥着白静仪的领口,把她拖到了窗台前,半只身子都推到了窗外,“这么听话?我叫你去死,你去不去啊?”

 白静仪快吓尿了,她一个劲的求饶,一个劲的哭,傅淮深也怕林浅浅弄出人命,挣扎着起身,来劝:“好了,别生气了,你看她吓的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