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然看到自己的妈妈受了伤,上来就跟林浅浅撕扯。

 林浅浅是练过跆拳道的,她自然不会由着南然跟她撕把,两三下就推开了她:“你不叫救护车,跟我扯什么扯?”

 “林浅浅,要是我妈出事了,我就跟你没完。”南然跳着脚,叫嚣。

 林浅浅大无语:“先去医院吧。”

 出了人命,可不关她的事情。

 一家人把傅婉送去了医院,林浅浅给傅淮深打了个电话,在电话里,她把事情的经过,简单的跟他说了一下,让他过来看看。

 傅淮深来了,傅婉有多少委屈和不甘,可以冲傅淮深,毕竟他们都姓傅。

 傅婉除了额头上的伤见了血,其它的地方,还好,只是皮外伤。

 她咿咿呀呀,艾艾戚戚的,在病房里还在数落林浅浅。

 傅淮深到时,她正骂的起劲。

 “你是想让我去死是不是啊?你怎么这么恶毒?我是傅淮深的姑妈,你竟然敢这么对我,简直就是丧心病狂。”

 “然然,你赶紧报警,把这个女人给抓起来,她竟然想谋杀我。”

 “我不行了,我要死了,谁来救救我啊,谁来把这个女人抓起来啊。”

 傅淮深面色一沉,轻轻的拍了拍林浅浅的背,“你回家休息吧,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
 林浅浅:“嗯。”

 林浅浅前脚刚出病房的门,南然后脚就追了出来。

 她妈受的这个恶气,她得帮她出:“林浅浅,你给我站住。”

 林浅浅定在原地,回眸过去:“什么事?”

 “什么事?你什么意思?我妈也一把年纪了,你竟然把她推倒了,你心怎么这么恶毒?你还是个人吗?”

 林浅浅被傅婉骂,已经够窝火了,现在南然竟然也敢指着她的鼻子骂了起来。

 “你别没事抽行不行?你没现场吗?是你妈在拉扯我,自己摔出去的,你眼瞎吗?”

 “就算她拉扯你怎么了?她是个长辈,就算打你,你也得受着。”

 林浅浅被气笑了:“我凭什么受着?南然,那是你妈,不是我妈,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?她要敢打我,我立马给还回去,我可不惯这脾气。”

 挨骂是看傅淮深的面子,要是真的巴掌冲她过来,她这脾气,也不是好欺负的。

 “你,你……”

 南然被气的跳脚,而此时,在一侧拐角听了一会儿的白静仪,唇角露出了一抹奸佞的笑。

 她也是碰巧来医院,看到傅淮深的身影,她这才追了过来,正好碰巧看到这一幕。

 看来她可以借她人之手,给林浅浅点苦头吃了。

 看着林浅浅远去的背影,白静仪从墙角走了出来:“她这人啊,就是这样不讲理的。”

 听到说话的声音,南然回眸看向了陌生的女人,“你是谁?”

 “说起来,我也算是个受害者。”白静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
 南然不解的蹙起眉心,“你也认识林浅浅?你跟她有仇?”

 “也不算仇吧,只是因为她,我受过巴掌,后来又被迫失了业而已。”

 “这还不算仇啊?”南然看向眼生的女人,问,“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啊?”

 “这么说吧,她是一个小肚鸡肠,又爱吃醋的女人,更是一个睚眦必报,斤斤计较的女人,不好惹的,我劝你啊,还是不要自讨苦吃。”

 说完这句,白静仪拾步就要走。

 南然听的糊里糊涂,快走两步,挡在了她的面前:“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一点?”

 白静仪淡淡的笑了笑,神神秘秘的附耳到南然的耳边,“别惹她,否则你会死的很惨。”

 “喂,你说明白一点,怎么就死的很惨了。”

 白静仪只留给了南然一抹诡谲的笑,就离开了。

 病房里,傅婉拉着傅淮深在数落林浅浅,一句好话也没有。

 傅淮深在她说到第三句坏话的时候,出声打断了她:“她是我老婆,在这个家里可以为所欲为,您应该尊重她,而不是非要跟她较个高下。”

 傅婉愕然的看着自己的侄子,“你糊涂了?她不过是这个家的媳妇,对她来说,伺候长辈,对长辈为命是从,是她的本分,你怎么还里外不分啊。”

 “家里的长辈都已经过世了,他们在世的时候,对这个媳妇也是百般疼爱,不能因为你的到来,就让她去过做低伏小的的日子,您只不过是外人。”

 傅淮深的话已经说的很客气了,要是换成别人,他半句废话没有,早就赶走了。

 现在他耐着心思,跟傅婉讲道理,完全是看自己死去的父亲和奶奶的面子。

 “我是外人?傅淮深,我也姓傅,我就成外人了?你是不是糊涂了,这是傅家,是我的家,我是这个家的女儿,我怎么就成外人了,你给我说说清楚,我怎么就成了外人了。”

 傅淮深淡淡的睨着她的不冷静,动唇道:“几十年不曾归家,回来就想要颐指气使,您是回来找优越感的,还是真的想回归这个家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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