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深找人调查过当年发生的事情,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。

 他说:“奶奶死了,妈也走了,没有人再提起她的过去,但是,我找人调查过当年发生的事情。”

 燕杰来了兴致,“是吗?当年发生了什么?”

 “姑妈离开傅家之前,爱上了她的家庭教师,那个教师家里有老婆,爷爷和奶奶都反对他们在一起,姑妈那时年龄小,青春又叛逆,父母越不让干的事情,她就越要反着来。”

 “后来,他跟那个老师私奔了,但是没多久,两人日子过不下去,教师把她抛弃了,回归家庭,她一路辗转,去到了国外。”

 “这几十年,她一样好的没学,吃喝毒赌,学的精通,那个南然,因为是个女孩没有被她卖掉,其余生的孩子全部卖了,当成了赌资,你说,就这样的人,我能拿她怎么办?”

 燕杰一阵唏嘘,真是闻所未闻,一个好好的富家千金,最后沦落到这步田地。

 这怪谁呢?

 “说她可怜吧,也不值得同情,说她可恨吧,也是一路颠沛流离。”燕杰叹了一口。

 “她这种人是油盐不进,我都懒的跟她讲道理了。”傅淮深摇头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