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婉来来回回的重复着同样的话,绝望的眸子,像在逆境中快要疯掉的野兽。

 傅淮深看得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
 但是,没办法,她必需要接受正规的戒毒治疗。

 2个小时后,傅婉被戒毒中心的人强行接走了,傅淮深抬腕看了一眼伤情,倒是丝毫没留情,深深的齿痕下,已经有血渗出。

 林浅浅用碘酒给他消着毒,不由的埋怨道,“你说你,她咬你,你就放开她,她就算跑,还能跑哪儿去。”

 “我是怕她再犯了病,伤着家里的其他人。”

 “你就不怕伤到自己?看这伤,多深啊,这怕是要留疤。”林浅浅心疼的说。

 “留不了,打电话让燕杰拿点药过来,擦一下就好。”

 “上次他来给姑妈抽血,折腾了4个小时,人家也挺忙的,要不,我去拿一趟吧。”林浅浅不好意思再麻烦了。

 “他又不是别人,我给他打电话。”

 傅淮深给燕杰打了个电话,半个小时后,燕杰出现在了傅宅。

 他给傅淮深重新消了毒,擦了药,包扎了起来。

 “问题不大,别碰水,长起来,很快。”

 “那个……”林浅浅也不太懂的问,“……要不要打破伤风,或是狂犬疫苗?”

 正在喝水的男人,差点一口水喷在林浅浅的脸上,他老婆怎么这么可爱呢。

 燕杰也是有点想笑,“破伤风应该之前打过的,狂犬疫苗是针对狗咬伤,人无效的,不用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