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生日这么重要的事情,日期也是说改就改,他尊重过跟他三十年的妻子吗?

 燕杰还未开口,燕南山又补了句,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
 电话挂断,燕杰的心口憋了一口恶气,他深深的呼吸了两口,平息下呼吸后,这才给赵美芳打去了电话。

 “这事,我爸跟您说了吗?”燕杰问。

 电话那头的赵美芳没有燕杰那么大的反应,反而见怪不怪的语调,“刚刚给我打了个电话,无所谓的。”

 “妈,您就不生气吗?”

 “生气?我怎么不生气,可生气就能改变什么?这三十年,我过过几次正经日子的生日,而哪次的生日,不是他用来拉拢客户,寒暄感情的舞台?我都习惯了。”

 赵美芳的语气透露着没有期待,就不会失望。

 燕杰还想说些什么,大概是觉得这话说出来,会让母亲受伤,愣是咽了下去,“那我明天去接您吧。”

 “不用了,我自己过去,你记得啊,把宁宁也带上。”

 “知道了。”

 挂断电话,燕杰烦燥的抓了两把头发,许宁宁走过来,“那个……我下了面条,你要不要吃一点?”

 燕杰抬眸看向女人,她系着围裙,头发也蓬松的绾了起来,餐厅的灯光从她的背后照过来,格外让人温暖。

 他扣住她的腰,轻轻的抱住了她:“谢谢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