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,我应该怎么办?”

 燕杰对这方面,没有经验,但是他的目的很明确,那就是进入董事会,甚至是把燕南山踢出董事局。

 “他要害你的证据,你进入董事局所俱备的所有东西,股东们对你的支持,还有你手里持有的股分,缺一不可。”

 傅淮深的意思,是不易操之过急。

 燕杰也明白,所有的证据,他都有,只是股东们,他还没有来得及碰碰头。

 “那我明天就先跟股东们碰碰,我相信,他们应该会支持我的。”

 毕竟,燕杰的爷爷生前,已经为燕杰铺好了路。

 “慢慢来,别急。”

 “嗯。”

 ……

 许宁宁陪林浅浅一直住在小别墅里,住了三天。

 燕杰提出要跟许宁宁回一趟家,把领证这事,告诉许宁宁的妈妈和哥哥。

 挂断电话,她诧异了一会儿。

 “燕医生的电话啊?”林浅浅问。

 许宁宁点了点头,“他说要跟我回趟家,把我们结婚这事,告诉我妈和我哥。”

 “这是好事啊,正好,听听他,看什么时候办婚礼。”

 “估计不会说这事。”许宁宁拿起包包,“那我先走了,你也在外面呆了好多天了,是时候回去了。”

 林浅浅还没想好,“行了,你忙你的去吧。”

 孙阿姨打来电话说,小芒果身体不太舒服,让林浅浅回家一趟。

 她急慌慌的回了家,与刚来给小芒果看病的医生撞到了一起。

 “医生,我女儿没事儿吧?”

 医生稳住脚跟,道:“发烧了,打了退烧针,烧退的很快,问题不大,傅太太别担心。”

 发烧了,怎么会发烧的呢?

 “什么原因引起的?”她又问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