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宁宁如醍醐灌顶般的,对林浅浅竖了个大拇指,“你说的好有道理,你看燕杰他爸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”

 提到燕南山,林浅浅八卦起来,“他跟你婆婆离婚了吗?”

 “婚哪是那么好离的,财产没分好,谁会跟他离婚。”这事上,她站赵美芳。

 “那个女人也快生了吧?还在巴巴的指望着借子上位?”

 如果燕南山有点脑子,都不会在这个年纪跟元配离婚。

 “别提了,昨天还在商场遇到她了……”许宁宁无语的瞥了一眼窗外,刚好看到费丽跟昨天那女的,一起走进了咖啡馆,“……今天出门应该看看黄历。”

 “怎么了?”林浅浅回眸,望了过去,“这不是那个女人吗?”

 “真晦气。”

 在两人看向费丽的时候,她也正好抬眸看过来,看到许宁宁时,她还是愣了下。

 然后,阴阳怪气的跟身旁的女人说:“哎呀,怎么走哪都能见到让人讨厌的人。”

 “要不,咱们换家咖啡厅吧。”女人看到许宁宁,想拉着费丽走。

 “这店又不是她家的,她能来,我还不能来了,怕什么。”

 费丽的姿态一惯的嚣张,昨天在珠宝店,她可是占上峰的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