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浅开心了,眼睛弯起了月牙:“真的?”

 “我们不是立过契约了?这么快就忘了?”他轻轻的捏着她小巧的鼻头,晃了两下。

 “也是,违反契约是要天打五雷轰的。”

 “我怕死。”男人笑着起身,顺带着把女人也从沙发里拽了起来,“走吧,一起去跑会步。”

 “不要,我不想跑。”林浅浅后撤着身子,一万个拒绝。

 “不想跑也得跑,别耍赖。”

 ……

 某天早晨,林浅浅打着哈欠往楼下走,准备吃早餐,就看到了男男女女的七八个人整齐划一的站在客厅的一角……

 她愣了一下,什么情况?

 家里进贼了?

 那倒也没穿戴这么整齐的贼。

 “孙阿姨?”林浅浅喊人。

 孙阿姨戴着围裙从厨房里跑出来,看到林浅浅站在楼梯上,忙问:“怎么了太太?”

 “这些人是谁啊?怎么在我们家里?”

 孙阿姨看一眼那站的笔直,又个个职业装束的男女,回道:“这是傅先生请来的。”

 傅淮深请来的?

 请来干什么?

 “那傅淮深人呢?”

 孙阿姨转着眸子,四下找了找,看到在外面接电话的背影,“傅先生在接电话呢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