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浅是一直让孙阿姨上桌吃的,但她觉得这样太没规距。

 一般情况下,孙阿姨会单独在厨房吃饭,也不跟其它的佣人一起,很有分寸。

 这顿饭,林浅浅吃的索然无味。

 傅淮深敲了敲桌子,唤出走神的女人,“你要是觉得不好开口,我可以帮你去问问。”

 “你问我问还不是一样,我怕孙阿姨觉得受到了侮辱,人家一气之下再不干了,我上哪去找这么合意的人啊。”林浅浅压着声音说。

 傅淮深倒觉得孙阿姨不是这么小气的人:“不能。”

 “这事你别管了,我再好好想想。”

 “行吧。”

 吃完饭后,傅淮深去了书房。

 林浅浅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客厅里,拿着摇控器一下又一下的换着台。

 孙阿姨端了滋补的汤水过来:“太太,芙蓉银耳。”

 林浅浅木然的看了孙阿姨一眼,慢一拍的说:“哦,孙阿姨,你坐。”

 “太太有心事啊?”

 “也没什么事,就是……好久没跟你聊天了,前段时间,我听说你儿子要结婚是不是?”

 提起这事,孙阿姨还挺欣慰的:“是啊,那姑娘挺好的,跟我儿子是同事,快要办事了。”

 “是吗?那恭喜了。”说着,林浅浅拿过自己的包包,拿了一沓钱,“也没准备红包,这钱就算是冲冲喜。”

 “不行不行,我不能收,您平时给我的薪水已经不少了,这个真不能收。”孙阿姨觉得这数额太大了,得好几万呢。

 “薪水是你应得的,这是送喜的钱,又不是给你的,你要不收,我可生气了。”

 女人佯装沉下脸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