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打算生儿子抢燕氏了?”这还真有点奇怪。

 “可能另有打算吧,或是暂时的休憩,只为将来更有精力跟他的儿子拼个你死我活。”许宁宁实在是搞不懂这样的父亲。

 按理说,自己的儿子再不顺自己的心,也是自己的骨肉,都五十多了,现养儿子来替换,能来得及吗,这种想法也是幼稚。

 “费丽呆在燕宅,是不是,也有一部分是在气燕南山又找女人,本着她不好过,都不好过的原则,闹的鸡飞狗跳。”

 “可能是吧。”

 提起这事,就烦。

 “那燕氏现在是什么情况啊?”林浅浅也没听傅淮深提起过。

 “燕杰很少说公司里的事情。”

 “那我上次提出来,让你帮帮他,你跟他提了吗?”

 提起这个,许宁宁就一肚子的妒火,“你还说呢,人家现在找了一个年轻漂亮又有能力的女秘书,哪用得着我啊。”

 “女秘书?”这让林浅浅想到了那个白静仪,“人品怎么样啊?”

 “没见过,不清楚。”

 看许宁宁这烦燥的样子,这回轮到林浅浅幸灾乐祸了,“哎呀,你不会是不自信了吧?”

 “男人就像鱼,随时可以换新的,只要别恶心我就成。”

 倒是这么个道理。

 不过,相对的信任还是要有的:“你老公也不是那样的人,燕医生啊,现在心里想的只有工作。”

 “最好是。”

 许宁宁也闲了好久了,她自己有一些打算,“浅浅,其实,我自从回来华城就在创业和工作当中,一直摇摆,我想听听你的建议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