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回头,她也知道是燕杰。

 他也来了?

 为什么刚刚,她没看见他呢?

 刚要回头的女人,手再次被执着举起,“一百一十万。”

 “二百万。”男人再次举牌。

 二百万?

 再有钱,也不能这么疯啊,这又不是什么名画。

 “郁总,我们……”

 “三百万。”郁达夫直接加了码。

 许宁宁眼珠子,差点瞪出来。

 没必要杠吧?

 “一千万。”

 这个牌一举,许宁宁直接回头,看向了离她很远的男人。

 疯了,真是疯了。

 花一千万买副破画,这是有钱没地花了吗?

 “一千万一次。”

 “一千万两次。”

 “一千万三次。”

 “恭喜燕先生,以一千万的价格拍得这副珍品,有请燕先生上台。”

 随着如雷般的掌声,燕杰迈着轻松的步子,走上了台。

 许宁宁在台下看着他,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,突然走神了。

 主持人逮着机会,问向燕杰:“不知道燕总拍下这副画是准备送人呢,还是带回家独自欣赏呢?”

 燕杰勾唇反问,“你觉得我会怎样?”

 主持人被问的有点尴尬,但还是不失礼貌的微笑:“我怎么能猜透燕总的心意呢,大家也只是好奇而已。”

 “我想可能会送给……一个女孩。”他清贵自然的说。

 许宁宁回神,抬眸看向台上的男人,他在看她,目光毫不避讳,她赶紧又垂下眼皮。

 可千万不要说是送给她的。

 她可受不起。

 她会折寿的。

 “大家可能对这副画的历史还不了解,这画上的女孩,是第一次做模特,她的目光羞涩,胆怯,甚至带着心事重重的忧郁,并且,她今天也在现场。”

 许宁宁虽未抬眸,但诧异于燕杰怎么会知道这些故事。

 正当她心中忐忑的时候。

 燕杰在台上又开了口:“不过,今天我并不打算把这画送给画上的女孩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