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静一动,就算是画家不怎么知名,这两副画要是放在一起,也能卖个好价钱。

 两副画,她看了好久,好像又回到了,她刚上大学那会儿。

 傻愣傻愣的。

 “谁送的画?”腰上缠上大手,男人的下巴抵在了她的肩窝。

 “是郁总送的。”

 燕杰的脸色变了变,声音依然平淡的开口,“这副是一对?”

 “他说是。”

 “这两副画,花了不少钱吧?还挺大方的。”

 许宁宁听着这酸溜溜的腔调,笑着捏了捏男人的鼻子,“礼尚往来而已。”

 “你也送他礼物了?”

 “他要结婚了,所以,我想着送他个礼物,就不去参加婚礼了,沈双那人是个醋坛子,一直误会我和郁总的关系,很烦见她。”

 她实话实说,对燕杰没有半点隐瞒。

 她很坦诚,对郁达夫的情感,也很有分寸。

 这也是燕杰欣慰的地方。

 “所以,这是他送给你的回礼?”

 “不然呢?”这个男人有点娇情。

 “那咱们婚礼,你要邀请他吗?”他又问。

 许宁宁没想过这件事情,准确的说,她没想过要邀请公司里的同事。

 她不想把关系搞复杂,毕竟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去参加同事的婚礼。

 也不是所有的人,都愿意随这个份子。

 “没想过,我觉得,我还是都不邀请了。”她说。

 “怕他们花钱随礼啊?”男人表示只要许宁宁喜欢,根本不需要花这个份子钱,“咱们不收他们礼金。”

 “算了,结婚这种事情,还是不给别人增添负担了,过后,我再请他们吃个饭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
 燕杰不勉强,只要许宁宁心里舒服就行。

 “好。”

 男人把目光又落到了面前的这两副画上,十八岁的女孩,连背影都生动的让人心动。

 他应该早点认识她,早点揽进怀里,早点让这份爱情生根发芽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