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桥子,哥有事要麻烦你。”

 “杰哥,你说什么呢,什么麻烦不麻烦的,谁惹着你了,跟兄弟说,我他么弄死他。”他的语调阴沉,透着绝决。

 “帮我查一下一个孟孝平的人的生平过往,上得了台面的,上不了得面的都要,到时见面谈。”

 “得嘞,杰哥,你等我消息。”

 人的改变,大概就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
 这个世界,最要不得的就是一文不值的善良和一味的忍让。

 挂断电话,燕杰去了一心珠宝,在公司大楼底下,他一直等到许宁宁下班。

 面容娇好的女人,从大楼里走出来,尽管已经四个月的身孕,身体轻盈,步子欢快,泛着白光的小脸,在太阳下,像朵盛开的向阳花。

 她很享受这份工作,他很替她开心。

 降下车窗,他温柔的唤她,“宁宁。”

 许宁宁大概是没想到燕杰会来,眸底露出惊喜,不由的脚步快了起来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 “来接你下班。”他说,温温柔柔。

 许宁宁娇俏的笑了一下,“这么好?”

 “接媳妇下班不是应当应份的事情吗?不值得表扬。”

 “公司那么急的给你打电话,我以为你今天晚上会留在公司里加班,处理事情呢?”她猜测着。

 “公司里的事情都是小事,上车,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
 燕杰下车,特别绅士的给自己的老婆打开了副驾驶的门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