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深绅士的为乔惜拉开后车门,“回去早点休息,别想太多。”

 “淮深。”乔惜从车窗里伸出手来,搂住了他的脖子,“感觉好久没有抱过你了,姐姐由衷的是希望你们一家幸福的,这段时间,带来的麻烦,很抱歉。”

 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,“都过去了。”

 “那我走了。”

 “好。”

 送走了乔惜,在原地站了许久。

 一直盯着二人看的林浅浅,也跟着站了很久。

 她不知道傅淮深在想什么,但他肯定想了许多。

 男人回来,揽起她的肩往里走,“怎么在大太阳底下晒着,会晒黑的。”

 “你们说什么了?还抱了?”林浅浅歪着脑袋问。

 傅淮深淡笑道,“聊了一些,她要离婚的事情,她有些难过。”

 乔惜被动的放弃婚姻,确实让人唏嘘。

 “这个乔惜,也是个可怜人,就因为不能生孩子,曾经生死契阔的爱人,就要离她而去,你说这男人怎么就这么现实跟绝情呢?”

 “也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这样。”

 林浅浅不敢苟同,“但,大部分是这样的。”

 “那只能说明,那个男人不是真的爱她。”

 怎么是爱呢?

 结婚的时候不是有过誓言。

 爱她、忠诚于她,无论她贫困、患病或者残疾,直至死亡?

 怎么突然就说话不算话了呢?

 “所以,男人的誓言,是不能相信的对吗?”

 傅淮深仰面笑了两声,“别人的可以不信,但我的,你一定得信。”

 暂且就先信吧。

 时光荏苒,如白驹过隙。

 孩子们一天天的长大了……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