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服务生进来,为燕小柠送了茶水。

 她逮住问:“那个……傅先生,是还没来对吧?”

 “傅先生早就到了。”

 到了?人呢,隐身了?

 “那他人呢?”

 “他刚接了个电话,说让您等一下,他马上就回来。”

 呵呵。

 那跟迟到有什么两样。

 也该骂。

 狗男人。

 服务生,送完茶水后,又为燕小柠端来了糕点。

 青荷的糕点是出了名的好吃。

 燕小柠很喜欢。

 等了约摸半个小时,傅以梵才姗姗来迟。

 “不好意思,让你等我这么久。”他进门先道歉。

 这不是废话吗,“约我干什么?”

 他眼尖的发现在了燕小柠脖子上的伤,不自觉的伸出指尖去触碰。

 燕小柠厌恶躲开,“干什么?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
 “脖子伤了?怎么弄的?”

 燕小柠没打算告诉他,“这不重要,你到底约我来干什么?”

 “告诉我,脖子怎么伤的?”他厉言正色。

 搞的燕小柠跟欠他似的。

 “打架打的。”这也要知道,纯纯有毛病。

 “打架?你还会打架?跟谁打架?”男人的眉心皱的很紧。

 燕小柠不耐烦的瞪向他,“重点不是这个,你到底有什么要跟我谈的?那视频为什么不删?你还讲不讲信誉,耍人好玩吗?”

 “别扯别的,我问你这是跟谁打架打的?”

 “你管我呢。”燕小柠把领子往上扯了扯,盖住那道伤痕,“操什么闲心,跟你有关系吗?”

 “跟我有关系。”他的每个字咬的都很重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