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投入到影片拍摄当中的燕小柠,一直不在状态。

 尤其是与师宴于的男主演亲密戏时,她本能的排斥。

 “对不起,我需要调整一下。”

 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傅以梵没了以后,她觉得即便是拍戏,这些亲密的戏码,对他也是一种背叛。

 明明两人之间什么约定也没有。

 可是,她就是做不到。

 “没事。”师宴于喊了卡,“大家休息一下。”

 方好好看出燕小柠的不对劲,给她披上毯子,一起回了房车。

 温热的咖啡递到燕小柠手中,方好好担心的问,“怎么回事啊?今天这接吻的戏码,都拍了十遍了?你是不是不舒服啊?”

 捧着咖啡的女孩摇了摇头,“我就是觉得……”

 “怎么了?”

 “我会想起傅以梵,我就……”她无法表诉这种感觉,她相信方好好能懂,“……我觉得我病了。”

 “拍戏而已,又不是真的,再说了,他离开了,你总不能为他守寡吧,你们又没有结婚,谈不上对得起对不起的。”

 燕小柠只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。

 而且傅以梵走的一点征兆都没有,让她从感情上,心理上都很难接受。

 “好好,其实我很想去一趟非洲,我总觉得傅以梵还活着。”

 方好好觉得燕小柠是魔怔了,担心的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骨灰都带回来了,怎么可能还活着。我知道你接受不了,但这是事实不是吗?”

 “你傅以梵从小就是军事化管理下的精英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怎么可能死掉呢,这种概率极低的。”

 “你就是太想他了。”方好好摇了摇头。

 燕小柠摸了摸项链上的两枚戒指,忧郁的垂下了脑袋,“我很想他还活着。”

 “别想太多了。”

 “那个,我去找师宴于聊点事情。”燕小柠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放下咖啡杯,就下了房车。

 她找到正在看片的师宴于,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说。

 “你这么急着拍你个人的戏份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师宴于不解的问。

 燕小柠没打算告诉他实情,随便找了个理由“我状态一直不怎么好,想尽快拍完,出去散散心,不知道,这样可以吗?”

 “可以是可以,但会很累。”而且还需要调动所有的演员配合她。

 “我不怕累,就是得麻烦导演你,跟别的演员沟通一下。”

 她要去非洲,这个想法一旦成立,她就有些迫不及待。

 师宴于十分的配合,调动了一切的力量,为燕小柠的戏开道。

 虽然招惹了太多的非议和不理解。

 但大家也没把怨言放到明面上,燕小柠也全当听不见那些流言蜚语。

 苦熬了一个月后,戏终于杀青了。

 她兴奋的抱起比自己重二十斤的方好好转了几个大圈,“好好,我已经定了机票,我先去

 是啊,燕小柠也知道,傅以梵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 而早一步去到了m国的宁屿,也接到了傅淮深的电话。

 “傅叔,您说的是真的吗?”他惊喜的几乎要跳起来。

 傅淮深并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,“这事,别告诉其它人,我猜他应该是在非洲被关了起来。”

 “是,是,梵哥那身手,不可能连自保都不行,傅叔,这事您就放心交给我,我一定把梵哥带回来。”

 “你自己也小心,我会派专业的人员去辅助你,孩子,辛苦你了。”傅淮深有些哽咽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