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开他,一边摘耳环,一边往卧室里走,“还你以为你死外面了呢。”

 “去参加了个竟标会,上头的人,不让拿手机,关了三天。”他如实解释。

 “什么人,来头这么大。”

 她把耳环摘下来,放到梳妆台上,接着是手表,戒指。

 宁屿板过她的身子,把她圈在了他的双臂之间,“想我了吗?”

 “想你有用吗?”她握着他的领带,往身前一带,“你想我了吗?”

 “想,想的不得了。”他嘴里的热气,在她唇上荡漾,喉结动,“想你想的,想吃了你。”

 “少来。”

 “不信啊?”他笑着,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“一会儿试试。”

 “不试。”她推开他,去衣柜里拿了新的睡衣,“我要洗个澡。”

 “一起洗。”他打横抱起了她,往浴室里走。

 在浴室里经历了一次情事的女人,有些疲惫。

 宁屿细心的给她吹着头发,温温柔柔的跟她说着话,“周末,我们去看电影吧。”

 “你有时间吗?”她阖着眼皮,浓密的睫毛盖在眼窝处。

 “有。”

 “我看看吧,最近傅氏很忙。”

 “好。”

 吹好头发,傅茉一已经快要睡着。

 他把她轻轻抱到床上,抱进怀里,“今天送你回来的是谁啊?”

 她掀了掀眼皮,“同学。”

 “大学同学,还是……”

 “今天高中同学聚会,我本来不想去的,芷言说她在,我就去呆了一小会儿,有人愿意送我回家,我就搭了个顺风车。”

 傅茉一没觉得这是个事,但她听出来宁屿有点小吃味。

 随后又补了一句,“其实,我跟这位同学,也不怎么熟。”

 “没事,同学嘛。”

 傅茉一伸手搂上了宁屿的腰,仰着小脸笑了一下,“真没事?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