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自己比她也大不了几岁,偏偏自己就没有那该死的少女感。

 “宋芷言。”张怡抱了一沓文件,放到了宋芷言的面前,“下周枘总要去纽约出差,这些是需要带过去的资料,你记得整理好,给我。”

 “给你?”宋芷言不明所以的,望向张怡。

 “你没听错,是给我,因为下周就是下个月的一号,我会代替你,跟枘总出差。”

 张怡很得意,下巴抬的很高。

 “哦。”原来是这样,是不是自己工作的太差劝了,所以才把她调回来。

 可她,天天加班,从未抱怨过,而且下个月,就是她试用期满的日子,是不是代表着她,没有通过试用期啊。

 宋芷言很沮丧,想想自己真的是很没用,又给傅茉一丢了脸。

 如果被辞退了,她是不是应该听取宋宥的建议,回自己家的公司,混个闲差,然后,如果遇到一个好男人,再把自己嫁出去?

 危险。

 她的这个想法很危险。

 她自己心知肚明。

 一次依附失败的婚姻,足以让她看清一切,男人是指望不上的,自己没有点自立更生的能力,就是个废物。

 不管怎么说,就算被辞退,她也得把被辞退前的工作做好。

 中午在餐厅简单的吃过饭后。

 她就一个人抱着那厚厚的资料,修正,打印,复印。

 偌大的办公室里,只有她一个人。

 打印机也不给力,早不坏,晚不坏,偏偏这时坏掉了。

 宋芷言不知道怎么着的,就被戳了心窝子,眼眶一酸,眼泪就开始啪嗒啪嗒的往下坠。

 越哭越伤心,越哭越委屈。

 刚刚吃完饭回来的傅以枘,已经走了过去,又拾步,退了回来。

 看着角落里蜷缩着的女人和时有时无的啜泣声,他眉心一蹙,“怎么了?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