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彦安想也不想:“当、当然不会!”

 秦昭:“所以明日你们带来的蔬菜可以适当减少,只要在巳时三刻前卖完便好。”

 私塾最近的授课时间从巳时四刻开始,他们在巳时三刻结束,陈彦安正好能赶上去私塾。

 话虽然这么说,但景黎觉得,就算真的误了点时辰,陈彦安也完全不会介意。

 毕竟能和阿易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呢。

 这小胖子。

 阿易也道:“我明白了,那就麻烦陈公子了。”

 陈彦安的脸莫名红了:“不不不……不麻烦!”

 吃过了饭,陈彦安还要赶回私塾上课,秦昭带两位小少年回村。

 三人先将牛车送回陈家,再把阿易送回现在居住的小屋,秦昭牵着景黎往回走。

 与阿易分开后,景黎才问:“你今天这……是与陈彦安约好的?”

 “嗯,他来求我帮忙。”秦昭没有隐瞒,“他听说阿易要与你去镇上,想让我帮他制造机会,报酬是请我们吃个饭。”

 “可你们这样……”景黎有些迟疑,“你们这样不大好吧?”

 秦昭问:“有何不好?”

 “阿易也不喜欢陈彦安啊,你们这样做……”

 秦昭道:“陈彦安除了性子幼稚了些,品行不坏。若阿易对他没有好感,他不会做出冒犯之事。”

 “也是哦……”

 “倒是你。”秦昭停下脚步,偏头看向景黎,“今天的事,你不打算给我个解释?”

 景黎:“……”

 还以为他已经忘记了!

 忘是肯定不会忘的,方才不提,只是因为他家小鱼好面子,在外人面前不方便做点什么。

 秦昭注视着他,嘴角略微弯起:“这才一上午不见,我家小鱼怎么就成了别人的男人?你这是――”

 景黎连忙踮起脚,在对方唇边飞快亲了一下:“你别说啦,我错了还不成吗?”

 秦昭不为所动,含笑问:“这样就足够了?”

 “我……”

 蹬鼻子上脸这套秦昭向来很是擅长,第一次亲一下便好,第二次就要亲两下,第三次就该亲得再长一些,慢一些,总之好处只多不少。

 可他们如今就站在石板小路上,远处不时有村民路过,也不知有没有看向这边。

 景黎视线往四周看了看,耳朵微微红了:“还……还有人在呢。”

 秦昭眸光微沉,沉默地拉着景黎便往家的方向走。

 推开院门,景黎跨进去,却被人轻轻推了一下。他后背抵着竹制的院门,刚开口便被人吻住了。

 漫长而深入的吻,景黎很快被吻得有些腿软,下意识抓紧了秦昭的衣袖。

 “谁的男人?”秦昭稍抬起头,垂眸注视着他。

 “你的。”景黎被他吻得有点缺氧,晕乎乎地顺着他的话道,“你的男人。”

 秦昭眉梢一挑,显然不太满意,再次吻下来:“不对,再想。”

 他的手也没闲着,一手勾起对方下巴,一手则环在腰间徐徐摩挲。

 滚烫的热度从被触碰到的地方汹涌至全身,景黎终于耐不住那温柔的折磨,颈侧泛起一点鲜红。

 是鱼鳞又藏不住了。

 秦昭托在景黎侧脸的手掌下移,掌心覆在颈侧,果真感受到那凉丝丝的触感。

 碰到的瞬间,怀中的身体重重颤了一下。

 “唔……你、你是我男人!”景黎眼眶都红了,呼吸急促,“别碰那里……”

 秦昭眼底含笑,安抚地亲了亲景黎的嘴唇,松了手。

 他都不明白小家伙怎么会这么敏感,只是亲一亲、碰一碰他就受不了,若再做点别的,他该怎么办?

 景黎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些。

 他拉了拉衣领,藏起颈侧那几片鱼鳞,委屈得冒泡。

 总有一天。

 总有一天他能控制好这些破鳞片!

 接下来几日,陈彦安都按约定跟着景黎和阿易去镇上卖蔬菜,果不其然,那两个来捣乱过的庄稼汉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
 景黎向街上其他农户打听了一下,据说那两人一个被狗咬断了腿,另一个不知吃到什么,晚上就开始上吐下泻,双双在家卧床养病。

 那两人欺行霸市好一段时日,街上的农户都不怎么喜欢他们,说起这事时还颇有些幸灾乐祸。

 没了碍眼的人打搅,景黎的生意越做越好了。

 他家的蔬菜原本就比别家生得好,白菜更甜更大,黄瓜萝卜之类的更是个头结实饱满,何况还有阿易的生意头脑在,两三天下来,来的客人一天比一天多。

 他们非但没有来得及减少运送的蔬菜,陈彦安甚至还去村长家租了个两倍大的牛车来运菜,依旧能在私塾上课前早早卖光。

 “我先去私塾了,嫂子,阿……阿易,你们回去路上当心点!”陈彦安帮着收拾完东西,对二人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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