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这件事轰动整个皇城,萧臣自然知道。

 他还知道郁玺良之所以不再做捕快,是因为抓错一人。

 “学生是想师傅以仵作的身份进入到靖坊案,并非捕快。”萧臣自觉解释的毫不牵强。

 就这解释,哪怕拿到明面上都无可厚非。

 郁玺良瞧了眼萧臣,“这事儿跟温宛有关系吗?”

 萧臣理解郁玺良为何会这样问,靖坊案温宛本就在其内。

 “没有任何关系。”萧臣‘坦荡’回道。

 郁玺良狠狠舒了一口气,“不是为师背后说温宛坏话,那丫头可能脑子有点儿问题,少与她接触,拉低智商。”

 “学生知道。”萧臣垂首。

 郁玺良又犹豫一段时间,最终答应萧臣请求,“你想靖坊案怎么结?”

 “师傅只须证明人非七时所杀即可。”

 郁玺良抬头,“为师验出什么,便是什么。”

 “学生可以保证,申虎绝非死在七时手里。”

 郁玺良颌首,之后抬头郑重看向萧臣,“整个大周皇城,唯有你开口为师才会再入衙门,我既认你为徒,便不会看着你有跪在别人面前苦苦哀求的一日。”

 “学生谨记。”

 离开百川居,萧臣如释重负……

 三更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