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温宛所求去见萧彦时,某位老皇叔正靠在床头喝茶。

 这还是萧允第一次看到老皇叔喝茶不用藤制的吸管,而是亲自用手端。

 “娇伯不在府里?”萧允得萧彦允许坐到床尾。

 萧彦搭眼看过去,“睡下了。”

 萧允对于这个答案一丝一毫都不相信,因为他曾亲眼见过老皇叔半夜想吃苌楚籽,然后就把熟睡中的柏骄从被窝里叫起来给他挑。

 “皇侄孙有事?”萧彦有心事,确定说,他有约。

 彼时用计喂温御解药的事泡汤之后,萧彦一不做二不休想到会师,是以半个时辰前,他写了一封密信给温御,约其今晚子时到無逸斋后面那片桂花林会面,不见不散。

 萧彦有暗卫,那是连柏骄都不知道的存在。

 “刚刚御南侯府温县主来找我,希望我能代她给皇叔公传话,希望皇叔公可以在今晚子时与御南侯见一面。”萧允身体虚弱,声音轻缓道。

 床头,萧彦好似被人封住穴道,整个人僵在那里如同雕塑一般,与之截然不同的是萧彦沸腾的内心世界,问句排成排,一眼望不到边。

 温御怎么知道密信是他给的?

 他写的密信里可没提名字!

 谁能提名字,万一被劫岂不偷鸡不成蚀把米么!

 退一万步,就算温御知道是他,为何要叫温宛过来传话给萧允,再由萧允把话传给自己?

 他就不怕暴露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