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宛没事就好。

 他没有离开,默默站在校场入口。

 直到萧臣发现他,温宛也感觉到异样停下来,她转身,疑惑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布袋幽灵,“二皇子?”

 “宛宛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萧臣拉过温宛,忧心问道。

 温宛该怎么说?

 说她体内有蛊神,杀子神在某种意义上形同弑母,直接导致她情绪失控?

 “没有事,就是想你了。”

 温宛说话时校场入口处的萧允已经走过来。

 不管是在萧臣还是在温宛眼里,萧允都太虚弱,这种虚弱完全可以用肉眼直观的看出来,风稍稍有些大,萧允走路已经不能保证每一步都踩在直线上。

 “早就听说七皇弟在这里任职,这里……看起来不错。”萧允行到两人面前,浅声开口。

 蛊神难过,那些身上有蛊的人,每一个都不好过。

 萧允也是一样。

 “还好。”萧臣客气回答。

 萧允笑了笑,说话时转尔看向温宛,“我来找温县主,有很重要的事想与县主商量一下。”

 温宛刚经历一场大难,哪怕心情稍有平复,可身体的疲惫还没有完全消失,“改天吧。”

 萧允不强求,“也不是太重要的事,前日睿亲王与我提及,想在皇子府落成之日向父皇提请赐婚,把紫玉嫁与本皇子为二皇子妃。”

 温宛,“……近午时,二皇子想吃什么?金禧楼十全宴可好?”

 “好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