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宛知道紫玉放心不下睿亲王妃,也不勉强,“我在御南侯府等你。”

 紫玉重重点头,“长姐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!”

 看着紫玉跑回睿亲王府,温宛走到温君庭身边,“放心,有我呢。”

 温君庭低下头,嘴上没说什么可表情沉闷的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
 “走罢。”温宛带着温君庭坐上徐福马车。

 首先,她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……

 睿亲王府,主卧。

 紫玉回来后没敢进屋,而是守在院子里默默不语。

 她三日前去过绸缎庄,偶听有人碎碎念,说她只是睿亲王妃的女儿,并不是睿亲王的,因为睿亲王根本不能生子,还说当年她之所以被人抱走是睿亲王一手策划。

 水有源,树有根。

 紫玉也并非不在乎自己的身世,可她又能做什么呢。

 内室,晏伏坐在榻前,深邃目光落在白萍身上时溢出一抹担忧,他真爱眼前女子,爱到可以抛却一切世俗娶她,想她所想,及其所及。

 只要他有,只要她要。

 晏伏垂目,他知紫玉在院中却忍住没有看过去,直到白萍出声。

 “玉儿……”恍惚中,白萍突然伸手。

 晏伏急忙拉住白萍的手,“夫人!”

 白萍猛然睁开眼睛,入目便是晏伏担忧的神情。

 她缓了一阵,突然抽回手,面色微凉,“玉儿!我的玉儿呢!”

 晏伏这方朝外面看过去,白萍见状坐起身子,视线落处紫玉就站在外面……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