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棋尝了一口,咂咂舌,又尝一口。

 “如何?”公孙斐心有期待,这是他收藏所有茶品里最贵的茶。

 诚然他不差钱,但这种云雾茶千金难买。

 有钱,未必买得到!

 寒棋连喝几口之后抬起头,“是不是刚刚雾气散过之后没有即刻饮用,所以味道……怪怪的。”

 公孙斐从来没想过入口时间的问题,“没关系,斐某为殿下再斟一杯。”

 寒棋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茶!

 但她不说。

 有些事,你不说就没人知道。

 看着茶水入杯,白雾缭绕间那股馨香再入鼻息,哪怕闻一闻都叫人心旷神怡。

 寒棋觉得,她若说‘好茶’,再喝便是公孙斐施舍,她若说‘不好’,又哪来的第二杯,于是就只能是‘怪怪的’。

 除了品茶之外,寒棋还要拖延时间。

 她在等人来。

 茶水一杯一杯入腹,寒棋直喝到隐隐有些坐不住的时候,人终于来了!

 府门响起,管家开门时上官宇直接举着大理寺搜查令闯进院内。

 上官于未征求公孙斐意见,直接下令搜查。

 十几名侍卫分散开来,唯其走进厅门。

 公孙斐见状正要开口,却见上官宇视线落在寒棋身上,寒棋视线落在刚刚那只细颈瓷瓶上……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