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宛有些懵,小铃铛也有些懵。

 “知道了。”郁玺良瞬间调整自己想要爆发的情绪,微微颔首。

 温宛有些不太确定,“教习会跟花拂柳打招呼吧?”

 如果小铃铛不在,郁玺良真的很想发自肺腑问温宛一句,你凭什么答应?

 就算是他的面子也没可能让花拂柳随叫随到。

 郁玺良深深吸了一口气,把脾气压下去,“知道了。”

 所问非答。

 温宛对郁玺良一向有信心,顿时咧开嘴,“谢教习!”

 郁玺良摇头,不用谢不用谢,反正我也不会帮你。

 “小铃铛,我陪你去幽南苑。”郁玺良只想离开,任何看不到温宛的地方都是净土,跟温宛比较,幽南苑的红姐仿佛没有那样讨厌了。

 小铃铛瞧向温宛。

 温宛意会,“教习要是忙,我可以带小铃铛过去。”

 “不用!”郁玺良突然回身,抬手拒绝。

 但见温宛诧异,郁玺良深吸一口气,气的胸口有些疼,“县主且去忙正事。”

 温宛重重点头,“也好。”

 郁玺良拉过小铃铛,叫温宛先走,不想某位县主走到院中时忽然想到一件事,“郁教习想何时认下小铃铛?”

 郁玺良闻声,握着小铃铛的手收了收,脑海里忽然浮现昨晚在密室看到的两只老鼠。

 他噎喉,脸色不由红成柿子。

 “认我什么?”小铃铛狐疑问道。

 温宛见小铃铛还不知情立时上捂上嘴,瞪大眼睛作震惊状,“郁教习,你还没告诉小铃铛?那我是不是多嘴了?”

 郁玺良又深吸了一口气,两侧肋骨都跟着疼,“无妨。”

 你丫(你这个丫头)多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!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