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有人借洙郡薛端之手将他卷进棋局,他甘愿为子,可他只愿为温御手中棋子。

 温御叫他揭穿太子府私兵藏处,再假意投奔晏伏,他便照做。

 纵然前路凶险,他义无反顾。

 马车停下来,高舜无声坐在车厢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!

 生死由命!

 该报的恩,他这辈子得报!

 就在高舜决绝起身准备走出车厢一刻,马车忽动。

 高舜一个趔趄跌坐到侧椅上,顿时怒意生,“小心停车!”

 哪成想他话音刚落,马车竟再动起来。

 听到车外骏马嘶鸣,高舜单手叩住车厢,另一只手猛然掀起车帘,“本王叫你停车,你是聋了不成!”

 车夫没聋,而是换了人。

 高舜不可置信看着坐在马车前沿的温御,一身单薄衣裳,连大氅都没穿,回头看时,自己带的车夫正坐在永定门前的青石砖头上,呆呆朝这边望过来。

 还没等高舜反应过来,那车夫反应过来了。

 “刺客!抓刺客-”

 马车疾驰,车夫甩开袖子狂追。

 高舜一脸茫然扭回头看向温御,“侯爷,咱们这是去哪里?”

 “太子府,驾-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