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玺良无从解释,只能说每个人对爱情的期许不一样。

 如他,心里明明喜欢小铃铛,可在红姐张罗给他和小铃铛办个认亲宴的时候他都不敢阻止,连一个‘不’字都不敢说,生怕说出来会有人质疑他对小铃铛的好是别有所图。

 他何尝不是一个懦夫。

 想来也是,这世上如温御那么不要脸的人毕竟不多。

 “侯爷与令夫人差多少岁?”郁玺良忽然很想从温御身上找到一些勇气。

 温御觉得郁玺良有些奇怪,但还是作答,“三岁,怎么了?”

 “侯爷只比令夫人大三岁而已……”郁玺良喃喃自语。

 “是夫人比我大三岁。”温御边说话边双手合十举过头顶,“夫人莫怪!你最可爱!”

 郁玺良,“……”

 温御离开大理寺后回了御南侯府,事不易迟,他既有发现说什么都要把那个地洞给打开,好在他之前有过挖密道的经验。

 今晚,他要再探如意宫……

 二皇子府终于如时竣工交付,宋相言答应的一套金丝楠木的桌椅出都送到府上,晏伏派人过来请萧允过去,萧允用过午膳身子疲累,于是叫夜离代劳……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