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宛,“……”为什么?

 此刻显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,她迫切想知道,“萧允自己去的金禧楼,没有车夫?夜离也没跟着?”

 宋相言道,“有车夫,车夫一起丢了。”

 “现在的问题,夜离口口声声说是七皇兄把他家主子藏起来,定要找七皇兄要人。”

 宋相言没有拐弯抹角,扭头看向萧臣,“眼下没有任何证据能替你洗脱嫌疑,所以得委屈皇兄在天牢里呆上几日,还有,金禧楼已经被我封了。”

 “封金禧楼做什么?”温宛诧异。

 宋相言未及解释,戚枫开口,“魏王与县主来之前圣旨已到,命小王爷务必在十日内查明此案把二皇子平平安安找回来,逾期治罪。”

 依着戚枫的意思,如果不是萧臣跟温宛恰好来大理寺,他们即刻就要派人把萧臣抓进天牢。

 “当日歧王假死的案子落到大理寺头,皇上都没下旨限期。”戚枫补充一句。

 这一句足够深意。

 众人无声。

 萧臣最终由戚枫亲自带人送去天牢,温宛亦离开大理寺去想办法。

 雅室里,宋相言独自坐在桌边,脑子里莫名想到那块他从二皇子府邸里顺回来的碎石。

 不知怎的,他总感觉有大事发生。

 不是萧允失踪的事,是更大的事……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