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口外面是御书房。”一经艰难起身,“走密道。”

 “走出口。”

 “你疯了!”一经震惊看向温御。

 温御干脆架起一经朝台阶走过去。

 一经见温御来真的,奋力挣扎,“皇上有可能就在上面!”

 “那又如何?”

 温御扭头看向一经,下了狠心,“与其等他下来发现我们在密道里撅腚挖坑,再叫人把我们抓起来困在那把破椅子上,不如我们直接出去,尚有一线生机!”

 “不行……这样不行!你我这样出去,你是密令者的身份岂不暴露,就算不暴露你救我便是与他为敌!”

 一经想要挣脱温御,“走密道,万不得已时贫僧挖个洞把你藏起来,你我随机应变!”

 “一经!”温御突然低喝,“我都不怕你怕什么!”

 “我怕你死!”一经脱口而出,眼睛里蕴染一层薄雾。

 温御迟疑数息未语,直接把一经架上台阶。

 三十三层阶,温御硬是拉扯一经一层一层朝上走。

 他当然知道自己若然暴露将会带来不可估量的结果,可不管结果如何他绝不后悔!

 不能把一经活着带出去他才会后悔。

 “机关在哪里?”温御搀住一经,目光坚定。

 一经不止一次看到周帝去拧打开石门的机关,可他没动,“温侯想清楚。”

 “最坏不过抄家灭门,小辈们若怨,就怨本侯交友不慎罢!”

 “贫僧一直以为交友不慎的那个,是我。”

 一经音落抬手。

 轰隆-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