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说,她的女儿,在任何方面都不输任何女子,尤其是温宛。

 鹤杨氏知道,之前苏玄璟喜欢过温宛。

 鹤玉婉羞涩低头,从母亲手里接过香囊,“他能喜欢就好。”

 “都这么久了,你还称呼他苏公子?”鹤杨氏心疼女儿。

 她知道女儿为了讨好苏玄璟都做过什么,花间楼那种地方,如果不是有苏玄璟,自己女儿断然不会踏进去半步。

 可她也知道,苏玄璟是女儿的心上人。

 很久以前就是了。

 外面天黑,鹤玉婉忽然想到什么,“娘,爹不会为难他吧?”

 “不会,你爹正找他商量点事,若是太晚便把他留在府上,不让走了。”鹤杨氏笑着看向女儿,可心里却藏着如烈火灼烧一样的痛跟恨意。

 自那日知道自己儿子惨死,一向只为鹤柄轩贤内助的鹤杨氏发誓要给儿子报仇,所以她没有阻止自家老爷再与北越联系上,也没有阻止自家老爷想利用苏玄璟,给狄翼致命一击这件事。

 只要能为儿子报仇,能让狄翼粉身碎骨,哪怕赔上她这条老命,也在所不惜。

 鹤杨氏看着坐在身边的女儿,原本为了女儿,她有迟疑过要不要苏玄璟参与进来。

 可老爷说的对,既然他们有心想将女儿下嫁给苏玄璟。

 便须苏玄璟,上他们的船……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