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们觉得贾万金能拿下胜翡堂?”万春枝说罢,叫温宛跟魏沉央xià • zhù 。

 魏沉央毫不犹豫,直接押了五个铜板赌贾万金输。

 温宛掏了掏袖子,把袖兜里所有碎银全都拿出来,放到另一侧,“我赌贾万金赢。”

 就在万春枝准备鄙视一番的时候,角落里的乞丐绕过桌案走过来。

 五个铜板,他做出与温宛同样的选择。

 “我赌他赢。”乞丐稍稍拿捏说话的音调,与女子无异,甚至要更好听一些。

 万春枝非常诧异,“夭夭,你哪里来的铜板?!”

 乞丐没有理她,转身回到自己座位。

 万春枝扭头看向温宛,“她哪里来的铜板?”

 “你这话问的就不惭愧?她在你店里守门,你连工钱都不给她。”温宛没理万春枝,朝对面瞧了一眼,“你们两个等着输罢。”

 魏沉央不以为然,“他是厉害,但不是神。”

 “就是,投机取巧这种事一次两次能成,还能用一辈子?再说田掌柜是多聪明的人!”万春枝也觉得温宛把贾万金看的过于厉害。

 温宛没有解释,她知道,贾万金不是投机取巧,是有大智慧。

 这会儿胜翡堂里,贾万金看着柜台后面大腹便便的田掌柜,一脸震惊,“太子妃还好意思管你要钱?五千两之多!”

 田掌柜知道贾万金是谁,对门的冤家么!

 “怎么?”田胜得顾琉璃嘱咐过,此人心贼且奸诈,莫理。

 贾万金摇摇头,长叹口气,“占小便宜吃大亏这句话,田掌柜你听过没有?”

 田胜呵呵,“可我占的是大便宜。”

 “这就是问题!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