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南明顿了下:“最坏情况,28分钟。”

 已经初步了解了污染的祈行夜,和商南明一样清楚,那意味着什么。

 灾难。

 会有无数人被污染而堕化死亡,大批调查官殉职。

 商南明沉静注视祈行夜:“不准失败,祈行夜。即便是拿命堵,也要把决堤堵在这里。污染会终结于我们。”

 “或我们的坟墓。”

 他唤着他的全名,不加敬语身份:“有可能会死。害怕吗?祈行夜。”

 祈行夜愣了下,随即他歪了歪头,笑嘻嘻问:“这叫什么?生不同衾死同穴?”

 “商长官,你在邀请我殉情吗?”

 他的语调轻松,悠闲的神情与商南明对比鲜明,毫不在意点头:“好哇,黄泉路上有你也不孤单——哦对了,下辈子我能当你爸爸吗?”

 祈行夜头也不回,耳侧听风,扬手肘击向后。

 一声闷哼,污染物坠地。

 而祈行夜认真注视着商南明。

 竟然像对这个问题认了真。

 商南明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