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析部张长官自然也知道。

 “你对你家小朋友,是不是太狠了点?”

 他笑问:“怎么,想向我证明你的决定没错?”

 商南明看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,漠然道:“我的权限高你半级,不需要向你汇报,也没有向你证明的必要。”

 张长官:“…………”

 “我就不应该和你说话。”

 商南明微微垂眼。

 更重要的是——

 严苛的训练,才能带来高生存率。他既然拉祈行夜进入这个遍布危险的世界,就应该负责,交给祈行夜足以自保的对应力量。

 祈行夜是dú • lì 思考决策的成年人,极强的胜负欲和天才的骄傲,让他不会接受任何人的试图掌控。他不是三岁稚儿,不需要任何人家长式的大包大揽。

 自幼失去双亲,凭着自身力量走到如今高度,祈行夜是足以让人依靠信赖的参天大树,而非柔弱菟丝花。

 商南明看得清楚。

 这是祈行夜需要融入和生存的职场,如果祈行夜自身立不起来,就算有长官特权庇护,调查官们也只会表面乖巧,背后嘲讽鄙夷。想要得到这些同样万里挑一的调查官们的认可,实力是唯一路径。

 而商南明相信,祈行夜做得到。

 祈行夜并不知道商南明一直在关注自己。

 应该说,他已经对外界繁杂不再关注,一心一意放在训练上,一身的血与汗,比旁边的调查官们百倍千倍的刻苦努力。

 训练场上,关注祈行夜的目光也在悄无声息的发生改变。

 从最初的质疑到吃惊,又在发现他的训练强度和进步速度后,变成敬佩。

 教官也连连点头,但嘴上还是冷哼:“你是我带过最差的学生!还休息?不许偷懒,继续训练!”

 当训练场上有调查官走过来,向祈行夜发出邀请时,完全没想到会以自己被摔懵在地板上结束。

 祈行夜抬手将汗湿的碎发拢上去,露出俊美五官,他唇角咧开笑容,主动向被自己摔在地上的调查官伸出手。

 “请多指教了。”

 “我是祈行夜,机动一队顾问侦探。”

 他终于开始正式自我介绍。

 其他调查官也在此刻开始愿意记住他的名字,将他视为自己队伍中的一员。

 安可站在训练场玻璃窗外,笑得看不见眼睛:“怎么样,我就说吧,他可以的。”

 他得意洋洋:“你们是没看见祈侦探之前在污染现场的表现,好家伙,我都差点相信有轻功了。”

 他比比划划,向旁边其余的围观群众描述当时的场面,引来一阵阵惊叹。

 “那枫副官为什么要让他接受训练?”

 安可:“…………”

 他磕磕绊绊:“可他是商长官的搭档啊!又不是我们这种寻常调查官。”

 他找到了底气:“商长官的搭档,当然是最优秀的!”

 旁人点头:“确实。这个理由很合理。”

 全部训练终结于祈行夜一拳打倒了体术教官。

 这位一直对他冷嘲热讽没有好脸的教官,终于露出了笑容,欣慰肯定:“你出师了。”

 “你是我带过,最好的学生。商长官没有看错人。”

 祈行夜也回以灿烂笑容:“你也是我遇到的最好最强的教练。”

 他将教官从地上拉起来,热情拥抱,拍了拍教官肩膀。

 教官:“嘶!”

 受伤的地方被拍真的很痛!

 他怀疑看向祈行夜:故意的吧?

 但祈行夜笑容灿烂诚恳,毫无阴霾,像没有心机的大狗。

 教官愧疚:是我想法太阴暗了。

 训练结束之后,祈行夜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——从进入调查局总部开始,商南明就一直没露过面。

 一个月了!

 祈行夜:“这叫什么,独守空闺?新婚夜新郎跑路了?”

 安可“噗!”的一声喷水,差点没把自己呛死。

 他震惊:“祈侦探你这是什么诡异比喻!”

 祈行夜使出耍无赖大法:“我不管!我要见商南明,他人呢!”

 “你身后。”

 低沉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 他震惊回身,就见商南明平静淡漠:“恭喜你通过训练。”

 祈行夜:“……你的表情,更像我死了。”敢不敢喜气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