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一身颤抖肥肉冲向余荼背后:“臭娘们!你tā • mā • de !”

 中年男人伸手想要抓向余荼,却见那身影利落转身长腿甩鞭横踹而来,不等反应,肚子已经剧痛。

 他的视野快速升高,眼睁睁看着大厅上方的水晶灯离自己越来越近,又逐渐拉远。

 “砰!”

 躲在大厅边缘的人们呆愣愣仰头,又慢慢低头,视线跟随着飞起又落下的中年男人划过,最后重重摔在沙发上。

 真皮沙发在强压下猛然炸开,棉絮木屑飞溅。

 尘埃弥漫大厅,顿时响起一片咳嗽声,迷得人们睁不开眼。

 等他们再抬头,大厅里只剩沙发上一脸呆滞空白的中年男人,却不见了那一行人。

 “那些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”

 良久,才有人颤抖着问。

 经理回神,吓得连滚带爬去试探中年男人的鼻息,松了口气之后又赶紧让前台打电话叫救护车。

 不论客人是否有错,但人要是死在他们饭店,饭店百年名声就坏了!

 前台小姐公事公办,却冷眼旁观,并不准备对想要打自己的人有什么同情怜悯。

 但当她回想起那位余荼小姐刚才向她看来的那一眼时,又顿觉心安,有种自己被余荼保护在身后的安全感。

 她抿了抿唇,捂着脸试图降温。

 混乱中,没有人发现,电脑里已经录入的身份和入住信息,悄无声息的消失。

 就连所有监控摄像头里,余荼一行人的身影,也恍然如暴露在阳光下的冰棱,蒸发得无影无踪。

 有关他们的痕迹,被彻底从数据中抹去。

 而电梯里,高大精壮的男人忍不住唉声叹气,连连摇头。

 “我们3队的名声啊,唉,明明我们这么善良柔弱,热情朴实,就因为你们总是这样,才让其他人对我们误解这么深,其他队的人都不愿意和我们来往。”

 女孩听得皱眉,一脚重重踩中男人脚面:“说完了吗?没说完就去和你的菩萨说,让菩萨原谅你。”

 她冷哼:“亏我还对平民留了手,没有一脑袋砸死他,他竟然还想攻击队长?”

 “不知死活——找死!”

 男人吃痛,龇牙咧嘴,挂在脖子上的银色圆章从口袋里晃出来。同时晃荡出来的,还有一枚特制金属铸造的纯黑佛像。

 身披盔甲,手持武器,脚踩骷髅,怒目金刚。

 只杀不渡。

 提起楼下闹剧,男人庆幸:“幸好在这的是队长,近身搏斗专家,力道掌握精准,虽然疼,但那人就算司法鉴定也就是个轻微伤,不会招惹麻烦。”

 “要是副队,血都能溅三米高——大庭广众之下处理尸体,还是有点麻烦的。”

 余荼对两人的吵闹并不在意,懒洋洋的抻着筋骨,她拎起自己的衣服嗅了嗅,随即皱眉。

 血腥气太重,会惊走猎物。

 “离宴会时间还有一段时间,正好可以用来休整。”

 她抱臂斜倚,懒懒打着哈欠,眼角湿润:“都洗得干干净净,换上晚宴正装,不许出岔子。徐丽丽目前化名李丽,作为企业家代表参加晚上的投资晚会。谁要是有一滴血没有洗干净,惊走了我的猎物……”

 余荼微微仰头,侧眸冰冷:“就和徐丽丽一起死。”

 “我说到做到。”

 电梯内霎时间安静下来。

 余荼又慢悠悠打了个哈欠,一点泪光坠挂在浓密眼睫上,刚刚的恐怖气势消弭于无形。

 电梯门打开。

 她转头,笑靥如繁花怒放,美得惊心动魄:“现在,我要去洗个澡睡一觉,在晚宴开始之前,最好没有人来打扰我。不论你们是吵架还是自相残杀,别在我门前。”

 “做得到吗?”

 女孩和男人同时疯狂点头如啄米。

 直到余荼身影消失在房门后,女孩才不满的眼刀横向男人:“聂文!都怪你,队长连我都不喜欢了。”

 男人无奈摊手,握住胸前佛像:“没关系,菩萨原谅善良的你。”

 女孩皮笑肉不笑:“让你的菩萨渡了你怎么样?我可以把枪借给菩萨,顺便帮他把你骨灰也扬了。”

 男人低头和佛像头抵头:“菩萨原谅,其实她是个特别善良可爱的人,就是嘴巴坏了点,她……嘶!”

 话到一半,他脸色巨变五颜六色的轮转,然后双手捂着下身,缓缓跪倒在地面,痛到青筋迸起:“白翎羽!”

 女孩仰了仰头,哼了一声:“我从不嘴巴坏,我只说未经雕琢但不被人喜爱的实话。”

 “比如你是个单核处理器的傻子,脑子永远看不清事实,还抱有天真妄想这件事。”

 她歪了歪头,笑眯眯问:“我说错了吗?”

 手里的刀已经抵住男人后脖颈。

 皮肤掠过一道凉意。

 男人大手抓住佛像:“我的佛啊……”

 他的队友什么时候能不再掩饰他们的善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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