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等不及了,今天必须想个办法彻底除掉宁芝芝!

 宁陵毕竟是双手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少爷,也是头一次干这种农活,没过一会儿便累得满头大汗,连腰都直不起来,可他却丝毫不觉得累,反而兴致冲冲的问宁芝芝。

 “我这样翻的行吗,需不需要再翻一次?”

 说实话,宁芝芝觉得现在的宁陵特别适合当一个农民,她就从来没见过有人干农活这么积极的。

 宁芝芝从堤坝上跳了下来,巡视了一圈,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。

 “干的很不错!只不过这些土翻了之后还需要再浇一遍水,水井在村口那里,”她故作犹豫了几秒,往前走两步,试图去拎水桶,“大哥哥干了这么久的活肯定累了,打水这种事情还是我去做。”

 她话音刚落,宁陵就麻溜的甩了锄头飞奔过来接过了她手中的水桶。

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哪里冒出来的胜负心,就是想在宁芝芝面前好好表现一番,立马挺直了胸膛兴致冲冲的表示。

 “我没事我不累,让我去打水!”

 这莫名其妙的好胜心到底是从何而来?

 宁陵自己也搞不清楚,等他察觉到自己的异常时,人早就拎着水桶走到了村口的水井边,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井水。

 这下一来,田地旁边就只剩下宁芝芝一个。

 躲在暗处的宁月柔左看右看,确定附近根本没有人之后,蹑手蹑脚地朝着坐在堤坝上的灵芝芝走了过去。

 昏暗的月色下,她眼底绽放出恶毒的光芒,这下面就是一条水渠,只要自己狠狠一推,保证让宁芝芝脑袋着地,再也醒不过来。

 眼看着自己的手就要碰到宁芝芝了,宁月柔狠狠一咬牙,下了死力。

 “去死吧你!”

 与此同时,宁芝芝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,她往旁边微微一侧身,就看见一道身影从自己身旁扑了过去,紧接着是一声惨叫。

 凭借着声音,宁芝芝勉强分析出的这人是谁。

 宁月柔?

 她又想对自己下手?

 水渠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惨叫声,宁芝芝也看不太清楚,可就在这时她听见几道脚步声似乎有远至近传来,甚至还有人在呼喊她的名字。

 宁芝芝灵机一动,立马大声叫嚷了起来。

 “有没有人在附近啊?这里有人受伤了,赶快过来!”

 没过多时,几道脚步声越来越近,原来是节目组的人。

 看见宁芝芝安然无恙,导演终于松了一口气,又不免训斥了她几句。

 “大晚上的你一个人跑出来干什么,要是再发生像上次那样的事情该怎么办?”

 要不是他睡前看了一眼直播间发现不对劲,都不知道宁芝芝和宁陵都跑不见了,还以为这两人又出现了什么意外,还好没跑丢。

 宁芝芝瑟瑟发抖地眨了眨眼睛,指了指旁边的田地,“不是芝芝乱跑,是刚才我妈妈让我过来帮她翻田,芝芝只能先过来干活了,没有来得及和叔叔阿姨们说,实在是对不起。”

 她这番乖巧的模样到时让导演有几分不好意思。

 难怪弹幕里个个都在说是一个女人把宁芝芝带走的,看来那个女人就是宁芝芝的妈妈。

 想到宁芝芝半夜起来还要锄地,导演也觉得她挺不容易的,安抚了两句,“以后注意就行,下次有任何意外情况都要先和工作人员说,否则我们又以为你不见了,对了,那宁少呢?”

 宁芝芝甜甜一笑。

 “他去村口挑水浇地去了。”

 听见这个回答,导演彻底傻眼了。

 什么玩意?

 挑水浇地,这是宁陵作为宁家三少应该干的活吗?

 大概是太过震惊,一行人都忽略了水池里发出轻微的呼救声,直到没有人说话,导演这才隐隐约约听见似乎有小孩在哭,他眉头一皱。

 “还有其他小孩和你一起跑出来了?”

 宁芝芝乖巧的摇了摇头。

 又停顿了两秒,她才像是想起什么般恍然大悟,指了指田地里看不清的水渠,“我刚才在这里坐着,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旁边掉了下去,听起来像是个人,不过芝芝看不清,所以刚才大声呼救来着。”

 被她这么一提醒,导演组的人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。

 连忙举起手电筒往水渠里一照,不照不知道,一照吓一跳,只见一个穿着可爱睡衣的女孩以脸着地的姿态趴在水渠里,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,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水渠里的脏泥巴。

 不是宁月柔还能是谁?

 “赶快来搭把手,这是宁家小千金!”

 一听是宁月柔,众人立马手忙脚乱的把她从水渠中救了出来,只不过刚一抬上来,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捂住了嘴巴。

 太臭了……

 水渠里积累的都是各种陈年老旧的淤泥,偏偏宁月柔还是以头朝下的姿势摔进去的,别说身上了,就连脸上也沾满了臭烘烘的泥巴,整个人狼狈的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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