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凤清湛会恼羞成怒,叶拂衣甚至都想好了等下怎么打一架。可他非但没有,反而还在愣了片刻之后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对,就是笑,笑容灿烂,毫不遮掩他心中的开心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,就让叶拂衣觉得,他好像是手刃了多年的仇敌一样痛快。

    这让叶拂衣突然怀疑,凤清湛是不是被她给气的精神错乱了。

    要真是那样,她岂不是成了北禹的千古罪人?

    凤清湛笑的累了,方才收敛了一些,对上叶拂衣思绪复杂的双眼,浅浅勾唇:“本王知道你一直想扎死本王。”

    同样的话从凤清湛口中说出,叶拂衣却听着格外的别扭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?你知道还不赶紧放我离开?”叶拂衣气的抽了抽嘴角,瞪大了眼睛看着凤清湛。

    这狗东西,既然什么都知道,怎么还有胆量让她留下?

    难道他就不担心哪天睡得正香,就被她给一阵扎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