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齐皇帝虽好色,可却也不至于全然糊涂。

    听出凤清湛的不喜之后他也不怒,反而仔细看了他两眼方才笑道:“熠王果然如传言一般一表人才,一点儿不差你父皇当年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齐皇似是回忆起了当年种种,面上不免多了笑容。

    时光不饶人,一转眼,他们的孩子都已经长成了如今这般年纪。

    “父皇也不少提及齐皇,多年未见,父皇倒是想念的紧。”凤清湛回以淡淡一笑,出口的话极其疏离。

    若不是他差人去请,他来这一趟可并未打算来见他。

    只是那项子秋来的不早不晚,刚巧在他们去看拂衣旧址的时候赶来,看了一场将军府的热闹。

    若是旁人也就算了,可这人偏偏是项将军的儿子,南齐的禁军统领项子秋。

    他们两家素来不和,虽不至于明面上撕破脸给对方难堪。可这么大一个家丑被他知道,叶德海指定得气的几个晚上睡不着。

    一个巧合尚且可以解释,可这接二连三的,他还能能当巧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