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死了,她被人偷亲了这种事情,就只有她和一个死人知道。

    凤清湛眸间焦急更甚,忙解释道:“不,这是本王的错,是本王唐突了。”

    他从来不曾经历过如今窘态,饶是平日他一向冷静自持,可此刻却也怎么都冷静不下来。

    刚刚虽是一时冲动,可如今他却并不后悔。但这话,他自然不能让拂衣知道。

    叶拂衣看着他诚心认错的脸,再看看他略微肿起的侧脸,咬了咬牙道:“今日之事便当没发生过,你若是说出去,我割了你的舌头!”

    丢下威胁的话,叶拂衣转身便要走,却只听凤清湛坚定道:“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叶拂衣咒骂一声转身,手中已经多了三根银针,在清晨的日光下翻泛着寒光。

    “你信不信你再敢开口,我就一针扎死你?”

    话说到此,叶拂衣是真的火了。

    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凤清湛是以为她不敢动手,还是以为她舍不得?

    凤清湛看都不看她手中的银针一眼,一字一句认真道:“本王亲了你,怎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