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要做什么,而是看你会做什么。”似乎很满意我对他的警告做出的反应,他重新低头在我耳朵上舔了几下。最后,一句仿若叹息的话,低不可闻的飘进了我的耳朵里:“让你听话,就那么难吗?”

 像在问我,更像是在问他自己。无奈中透着一丝疲惫,和前一刻寒气逼人的凌厉完全判若两人。不知为何,我竟觉得自己的情绪也跟着失落起来,有个地方闷闷的,被什么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
 “凤渊,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愣神间,话已经无意识的冲口而出。

 为什么总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,莫名其妙的话?为什么对你,我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?为什么对别人那么残忍,对我却总在有意无意的迁就?你的身份,到底是什么?

 “啧,你这个坏东西,为什么总记不住?”仅一眨眼的功夫,这个人又恢复了平时的不着调,薄唇抿成一条线,缓缓沟起一个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