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鱼儿,你这是在害怕么?”我被盯得后背发僵,寒毛骨倒竖,就见他抿成一条线的薄唇缓缓打开,一字一顿的说道,“害怕伍吟儿的出现,会让你失去我吗?”

 “你在说什么?”猝不及防的一句话,正中心窝。

 我像是偷糖未遂的小孩,说着蹩脚的谎言,被当场抓了个现行,于是更加气急败坏,“关伍吟儿什么事,她出不出现我都无所谓!”

 “还有,有一点你恐怕说错了。从来没有得到,就没有所谓的失去!”

 我们两人之间虽然经常拌嘴,互损,但印象中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控过。不对,失控的只有我,不是我们。

 面对我的咄咄逼人,凤渊习惯性的眯了下眼睛,深邃的瞳孔里倒映着一个面红耳赤,口不择言的疯子。他沉默了片刻,出乎意料的没有和我继续争执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