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随着这句话落地,嘴角也不由自主的,跟着沟起了一抹森冷且决绝的笑,犹如复仇天使降临。

 等我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,发现自己依然还靠在某个冰冷的怀抱里。胸腔被箍的紧紧的,难受的透不过气来。

 “啧!”见我睁开眼睛,和凤渊一模一样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错愕,表情好像有点难以置信似的凝滞了一下。但很快,又恢复了自然,随即抿了一下薄唇,狭促的问:“坏东西,怎么醒了?”

 “哦,做噩梦了。”我低着头,垂下眼睑,故作困倦的打了个哈欠。

 就在懒腰伸到一半,趁对方松懈之际,心里蓦地响起一个声音:“就是现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