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玛,果然又被耍了!

 我一面懊恼自己定力不足,一面忿忿的咬牙,张口就要骂。然而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,近在咫尺的人低低的轻笑了一句:“坏东西,这么快就把自己说的话,全都给忘了?”

 “即便你的保证只是用来哄人的,好歹,也应该装装样子吧?”

 话落,那双看一辈子都不会觉得腻烦的眼睛,蓦地一下就变得幽深了起来。连看着我的眼神,也从原先的戏谑和狭促,转为了一顺不顺的凝视。好像有一种不能说破的情愫,在莫名其妙的暗暗往上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