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那啥,你刚才那样,现在又……只是为了给我涂药膏?”我愕然的瞪大了眼睛,胸前的睡衣领子还敞开着,狼狈中露着一丝挡不住的旖旎风景。

 而和我的衣衫凌乱截然相反的,是跟前这个正在一本正经帮我抹药膏的人。衣冠整齐,纹丝不乱,感觉好像刚才那春光乍现的一幕,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