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我的脸被沈白鳞冰冷的手掐的生疼,眼眶却很干涩,眼泪怎么也流不出来,“你信不信,我,我告你诽谤!”

 “是不是诽谤,你不是比我更清楚么?”沈白鳞的桃花眼轻轻瞌了一下,风情万种,从那张好看又刻薄的嘴里说出来的话,却让我从头凉到了脚,“想必,这些日子以来,你也一定在为某些事情而感到苦恼吧?”

 我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男人,心里禁不住一阵发憷——为什么在他这样的目光注视下,我会有一种被脱光了衣服,无所遁形的沮丧感?

 沈白鳞说的没错,和凤渊从冥界回来之后,这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,我是过的很开心。但在开心的同时,心里也一直被一股无法言喻,又令人窒息的愁云笼罩着。